水般涌来,她使尽浑身解数却依然无法阻挡。
十八岁那一年,她偷偷办好护照和签证,用尽一切办法拿到了国内一所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那天晚上,她成功从言家溜出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来到机场,然而等在那里的不是回到国内的航班,而是早已守候在那里的言浩宇。
她被言浩宇抓了回去,牢牢禁锢起来。
从那之后他彻底撕下了他的伪装,即便他依然对她笑,可是她却分明能看到他的笑容中多了一种嗜血的残忍。
他将她锁在暗室的床上,十八岁的她,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她哭泣着哀求,想要摆脱禁锢,然而她的挣扎和哀求没有半分用处,换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依然脱光了衣服伏在她的身上,指着挂在墙上姑姑的遗像对她说,“我会让你姑姑看着我是怎么‘好好照顾’她留下的小侄女的。”
“箐箐?”
一旁的廖定轩推了推她,白箐箐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言浩宇和他身后那女人已经走到了跟前。
库什纳先生已起身冲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言浩宇,这位是……”库什纳说到他身边那人之时却停顿了一下,明显并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