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6岁大公子生日会的第二天,二房太太到大宅找到了家族的老一辈,还有他们共同的老公理论,可惜大房一脸坚决的说不给,毕竟大房太太是家族财政主事,连老一辈都要给她一些面子,所以……”
“所以……”天鹤叹了一口粗气,气中有些颤抖。
叶佩茹忽然伸出手,放在天鹤的肩头,柔声道:“没事的,都是过去的事情。”
天鹤闭眼匀了匀内功,刚才说这件事之前,天鹤已经默念过了《心经》和《静心经》,但此时心中还是有些狂躁。
好一会,天鹤才睁开眼,双眼有些发红:“所以二房太太很生气,语气也不善,在二楼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二房太太伸手打了大房一巴掌,大房怒气之下把她推下了楼梯……”
天鹤双手抓着栏杆,说到这里,不由自觉的捏起双手。
叶佩茹只感觉钢铁扭曲的刺耳声,放眼看去,湖边的栏杆已经被捏成了麻花型。
心惊之下,叶佩茹忙出声安慰:“天鹤没事的,都过去了,我不是在身边吗?”
双眼微红,语气中尽是杀意:“二房太太……滚下楼梯,一头,一头撞在了大花瓶上,花屏……花屏碎了。”
叶佩茹不自觉的微微皱眉,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当时的情形。
“送到医院的时候,颅内出血,抢救无效……无效!!”
叶佩茹低下头,上前轻轻抱着天鹤的身子,柔声道:“没事没事,一场梦。”
“我也想是一场梦。”天鹤忽然反身一吼,双眼胀的通红,双手一下把栏杆扯了下来,而叶佩茹一声惊呼坐在地上。
“可是他不是。”天
第93章 :故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