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够了够他的下巴:我一点都不傻。
顾渝勾唇笑了,说不出来的惊艳,男人五官是无可挑剔的,一眉一眼都是被精心勾勒出来的,更难得的是内在,面无表情的时候犹如天山雪莲,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就让看到的人觉得荣幸之至:是蠢,不是傻。
绿茶眼里都是这个人,她看着,仰慕着:我真的喜欢你。
顾渝抱着人,推门进去,茶盏刚被换过。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可能是灯光太温暖,他的眉眼稍显柔和:我知道了。
绿茶靠在床边笑。
因为喜欢,才最是欢喜。
无论做什么,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都暖腾腾的,舒服极了。
大夫很快就过来了,是个老中医,留着山羊胡,挎着医药箱,手法也算是老练,很快就诊好了脉,写好了药方。
顾渝站在床边,双手自然下垂,指尖放松,微屈,然而双腿和背部都紧绷,这让他看起来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剑。
宣平上前两步,低声道:需要让大夫为您看看吗
顾渝拨开珠帘,走了出去:不用。
宣平知道自己不应该多说,但是事关少帅的身体,他还是多劝了两句:上次调的药应该用完许久了,少帅有偏头疼症,特别是暴风雨天气,他还记得,当年少帅每当犯病的时候,身上出汗就跟在水里面刚捞出来一样,虚弱的不成样子,就剩下一双眼睛熠熠生辉这也是老毛病了。
顾渝隔着珠帘看在床上躺着的的人:去看看药好了没
宣平低着头应了,推门出去。
顾渝面上还算正常,就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头有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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