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金灿灿的父母的电话。
只是刚接通又马上被挂掉,她很不安,又打了次,这次才没被挂掉:伯母,您好。
电话那边是个贵妇,应该说还可以称之为贵妇的话,她脸颊通红,仿佛被人狠狠的掌殴过一样,头发散乱,声音带着哭腔:是轻初吗伯母求求你了,你跟你大哥说我们家灿灿知道错了,让她回来罢,我求你了。
宁轻初身边没有任何人一个人跟她提起来这事,她皱起了眉,只能先安抚:怎么了,您能先跟我说说吗灿灿怎么了
她就知道宁轻初肯定不知道这事,灿灿一向跟宁轻初关系好,宁轻初要是知道,怎么会让宁何卓这么对待她的女儿,宁何卓肯定不知道灿灿和他妹妹关系好,不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刚寄住过去的孤女,不给他妹妹脸面,贵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灿灿跟住到你家的孟绿茶起了一点矛盾,现在灿灿被你大哥让人送到了少管所,她说着,不禁起了一丝怨恨。
毕竟,宁何卓是宁轻初她亲哥。
宁轻初在听到宁何卓的下意识就感觉浑身发冷,她是怕极了的,但是还能保持住理智:只是少管所,塞点钱进去还是能请人关照一下,尽快把人捞出来。
贵妇听到这里,差点没忍住尖叫,什么叫只是少管所,她的女儿,她娇生惯养的女儿,在里面哭着喊着求她让她把她带出去,少管所里面都是些什么人,都是肮脏的臭虫,但是她丈夫已经明确说过不会帮她,那个黑心烂肺的,外面养着一大堆私生子,恐怖就指望着灿灿出点什么事,好接他的私生子进来,别说门,窗户都没有,她现在只能求宁轻初了:我也想过了,但是他们根本不收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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