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伤口在慢慢愈合, 并且发痒。
没事总想挠两下,但是又不能去挠,这让她心里很烦,因此有事没事都想给宁何卓找点麻烦。
他不知道犯什么病,还是不肯让别人来见她, 也不让她见别人。
她现在勉强已经能走路, 说好听点是蹦蹦跶跶的, 实际上就是一瘸一拐, 头发简单的捆成马尾。
宁何卓就站到她旁边, 注视着她,他的目光里已经多了两分温柔。
这让青年看起来不再那么阴鸷, 多了分蓬勃朝气。
绿茶扶着窗户边, 扯着窗帘:我要出去逛街。
宁何卓是愿意带着她去的,只是说话依旧不好听:你脚底的伤还没好。,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背着她去的。
就是这几天她不愿意让他碰她, 他只能这么委婉的说。
他以为他说的委婉,其实跟他想的, 离的有八丈远。
绿茶表示她不听:你不带我去,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她说着, 双手搭在上面, 表情视死如归, 随时准备跳下去。
宁何卓,这里是一楼。
绿茶瞪他:一楼怎么了,你看不起一楼吗!我都要跳楼了,你竟然只关心这是一楼!
宁何卓走过去,一步两步,最后站到她身边:我带你去。
绿茶瞟了他一眼:还不去推轮椅,在这里站着干嘛。
宁何卓又把轮椅推了过来。
绿茶终于看见了其他人,她觉得自己是历经磨难才见的一个人,是司机先生,她感觉自己激动的要掉下泪来,因而看向司机的眼神热烈而真诚,好像要冒出火花来。
宁何卓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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