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劈过,径直落在三人身上,就连表示退出的梦姑都未能幸免于难。
“秦御,我还以为你躺在那里一点都不急呢!”脸上带着黑纱、脖颈手指一丝不漏的黑袍嘎嘎怪笑着,躲过了这一次雷击。
四人迅速施展开来,就连表示退出的梦姑都被牵扯进去:笑话,都这份儿上了?还想独善其身坐收渔利?
三道境掌尊战斗的余波将整个山峰削掉了几乎一半,余波甚至震及整个离火城。
沈拂星与卫子楼二人相对而坐,小白在奋力用卫子楼白日勾.引他的法子试图将那躲在桌下的小厮勾.引出来,吓得那小厮哇哇直哭。
扶渊中午便出了门,不知去向。
看着天上灰云间不时闪过的各色光辉,感受着屁股下地震余震般的震感,沈拂星杵着下巴看着天外:“我记得九州山离这里也不是很近哪,大佬打架阵势就是大呀。”
卫子楼对此有不同见解,他摇摇头:“阵势越大的本事越不行,都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沈拂星觉得这思路很有些意思,问道:“这是你从你手上那佛珠里悟出来的?平时没少拿它唬人吧。”
卫子楼哑然一笑,也不解释,只点点头。
两人坐在阁楼里,看天上光火明灭,偶尔闲聊几句,竟一直坐到了傍晚。
天上的阵势陡然停了下来。
沈拂星坐直了腰:“诶?分出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