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着褚景然体内所剩不多的氧气,整个世界在此刻,好似都如没有风而沉淀在空中静止的尘埃,慢了下来。
时间,感观,呼吸,惟一例外的是,瞬间的麻木过后,胸膛起伏间,左胸处传来的宛若刀刀凌迟般的剧痛。
别怕,别怕,小然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男人的语气虽是极力的维持着镇定,但话语中的每个字却都泛着颤,褚景然甚至于感受到,那只按在他心口上的手,也在剧烈的哆嗦着。
他在害怕吗呵只是,怎么可能。
粗重的呼吸声中,耳畔边响起混乱的脚步,随之,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伤伤的太太深了,血止不住这这怕是不行了,惊惧的颤抖。
住嘴,滚开!满溢着惊怒的爆喝。
褚景然感觉自己被再次抱了起来,坚持住,马上就能到医院,小然坚持住,小然,
思绪渐渐游离的不清中,褚景然想,这定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画面。
蓦地,他忽的很想睁开眼看看男人此刻的模样,想看看他是否还是如记忆中那般,面色沉稳的永远不动如山,是否还能万事胜劵在握的淡然如水。
费力的动了动眼皮,褚景然却发现半阖的眼前一片模糊,这刻的他,甚至连那个人的模样都看不清一丝了。
无意识近乎本能的紧握着人的衣襟,他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想抓住什么。
是曾经,是回忆,亦或者是这个人
时间每秒的流逝都让疼痛难忍的褚景然觉得分外难熬,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这刻,回忆一路走来,褚景然问自己,后悔吗
他想,或许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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