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书。
极度的压抑,令褚景然死死的咬着牙,令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可是,已经走到这步了,已经走到这里了,他没有退路,没有。
敛了敛目,强迫自己绽开一个如当初般薄情的笑道:没错,你叶西扬,从来不是惟一。
抬起头,褚景然笑的不屑又无情,他道:你说的对,我从没有爱过你,我只是很爱那个将我捧在手心中,视我如宝的傻子。
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却不想自己竟会被个傻子感动,甚至为此放弃了一切。
现在,有更优秀的人追求我,现实如我,当然会选择离开,我那般向往你曾经为我们构画的将来,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你足矣。
你现在既然这么出色,好歹我们也曾算是枕边人,我自是不会不愿。叶西扬,这就是你心目中的我吧,从没爱过你,从没动过半分心,现实到自作自受,被所有人唾弃,全身上下都可以用买卖来衡量的商品。
呵我臻然,我臻然,我臻然还真是自我犯贱的自作自受呢。
一席话落,褚景然整个人瘫软的倚在了后方,若不是靠着那极近于无的支撑,想必定会摔的难看无比。
诚言他臻然再狼狈,也决不能让人看轻半分,只因为,他是臻然啊。
而对面叶西扬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感观,在这刻被这一席不轻不重的话全部死死扼制在了喉间,像是穷途末路的赌徒,输掉了手中最后救命的筹码。
他仿似听到有什么东西从高空坠下,啪的一声摔裂作粉碎,每块碎片的反光中都印照着面前这人的影子。
高傲的,别扭的,生气的,开心的,混合着铺满地面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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