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房间的空气霎时凝固,整个空间陷入了如死般的缄默中,就在管家冷汗刷刷往下掉时,黯哑低沉的声音自坐在床上男人半隐在阴影中的嘴中传出。
除了这个,他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
没没有。
林昊天拳峰一收,就听管家接着道:不过倒是给您留下了一封信,就是这封。话毕一封无属无名的信件被送至了低敛着头的人面前。
挥退管家,林昊天倚着精致的拔步床头,缓缓的拆开了信件。
天还未全亮,借着远处微弱的烛光,林昊天将信件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全部看完,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中,床边案上的铜盆被他大力拂落于地。
盆落脆响,水花四溅,于寂静的此刻刺耳异常,门外上至管家下至仆从无不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惊的大气都不敢出。
而此刻半倚于床上的林昊天,却是捂着脸低低的笑出了声,悲哀的,自嘲的,痛楚的。
关心,在乎,你为我选妻,问我是否惊喜,可你却不知道,我真正心倾的世间惟有你一人,孟灼为何你总能于漫不经心的不经意间,将我的整颗心践踏的体无完肤,你为何那般狠心。
马车上
【宿主,你信里面给林昊天写了些什么】
褚景然翻了翻手中的书册道:【给他牵红线啊,他不是爱那个清莲爱到出轨么,现在我将人打包好了送到他面前,这不正好,连偷情的工序也省了。】
这上辈子跟这辈子的事,能混为一谈么,所以【宿主你在报复他。】
褚景然笑道:【我啊,这可是成人好事。】
调笑完,褚景然从旁白玉壶盏中倒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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