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门打开。
房中褚景然抽了抽嘴角,这是在演大灰狼跟小白兔呢。
隔着门,乔西听到房中蟋蟋蟀蟀声音的响起,紧接着lsquo;嘭rsquo;的一声响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房间的门背之上。
对于他这难能的激烈反应,乔西心中不仅没有丁点惧怕之意,反而涌出了更澎湃的想将人吞噬一干二净的渴望。
若说吃掉一只温顺的小白兔,能让他的身体获得无尽的满足,那么吃掉一只会反抗,争服一只会张着幼齿咬人的小白兔,那么所得到的就是身与心的满足。
回想前几日于人身上得到的,在旁人身上从未有过的灭顶快uarr;感,乔西咽了口口水,真是愈来愈想将之一点点的吞下肚了呢。
看着紧闭的房门,乔西自口袋中掏出了自已暗中偷偷配好的钥匙。
钥匙入孔,没有丝毫阻碍的拧开了房间的门。
脸上挂着露骨的炽热,乔西推门而入,然而下一秒,门再次纹丝不动。
就见一条指粗的锁链一半镶在门槛边,一半紧紧扣于门后,正是房间的第二道锁。
褚景然表示:呵,我只是有心理疾病,又不是个智障,没法主动开口告状不会防备着点么
乔西面上的笑僵了僵,两天未见,原本软绵的小白兔好像聪明了不少,至少这会懂得防备了。
借着半掩的门缝,乔西试着于房间中打量这两天未见的人,却只瞧到不远阳台边羊毛毯上散落的书籍,并未见到人的半点影子。
打不开房间的乔西躬身捡起方才对方砸过来,掉于房门边的书籍,翻了翻,全部都是有关钢琴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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