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情/欲上的想法,无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只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产生情/欲冲动的,竟然会是他名义上的儿子。
第一时间,他撤掉了整套的监视设备,不敢再去触碰于它,生活中郑弘逸也一遍遍的告诫着自己,近一个多月的自我催眠,这种办法似乎将心中某种疯狂的念头关押的很好,可今日,他却再次被那般纯真的糜靡所蛊惑。
喝下那杯蜂蜜水,就是心理防线崩塌的开始,后来的种种不过是顺理的成章。
郑弘逸饮了一小口高脚杯中的红酒,任由涩醇的味道于舌尖融动,任由着酒精于每个细胞中流年,曾经不喝酒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喝了。
只是,他是选择醉生梦死,还是浅尝辄止。
郑弘逸的个人演奏会时间定于幕落后的七点,本来地点是GPV主音乐场,但由于路途较远,且所处乃是闹市,人口槽乱,考虑到郑黎忻,郑弘逸最后临时将演出地点改到了一个离别墅较近的大型体育馆。
虽然地处偏,但却是丝毫不影响听众的热情,近万张门票发售短短不到一分钟,就被抢购一空,甚至网上不掀起了一波倒卖的热潮,实实在在的一票难求。
这会才不到六点的功夫,台下已是人满为患,这人看着虽多,但现场无论是交谈亦或者其它,都没有太过于槽乱。
能愿意花大价钱来听音乐会的人大致分为两种,第一种,真正懂音乐的上流人士,这类人基本都接受过高等教育,无论私下为哪般,但明面上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素质、脸面于他们太过于重要。
第二种,不懂音乐来升华自己的草根人士,这类虽能依靠着雄厚的财力打进上流圈子
第1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