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道:禀主子,皇上年前确是赐过几株域外的君子兰,不过因环境变化及照养不得当,仅月余就已是死净了。
眸中映照着绚烂的颜色,坐于软榻上的褚景然仿似喃喃道:已经死净了么。
是的,主子,见人难得这般的心事重重,无润小心翼翼的道:主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摇了摇头,无事。
主子,那这花,
瞧了那争鲜斗艳的花朵最后一眼,褚景然道:搬出去吧。转身进内室,一句淡到几乎是弱不可闻的声音飘散在水晶清脆的碰撞声中。
养花若君子,淡雅方长久,太艳太丽为春/色,可终究,只能是春/色。
一盏茶后,外室响动微滞,忽的,一缕柔风而过,轻拂不远绉纱微动,带动着剔透水晶碰撞出清泠脆响,奢华浸染一室寂寥。
内室正查阅书籍的褚景然似有所感,视线绕过了精致的楠木屏风,看到了不远微开的雕花木窗。
木窗半开,窗外阳光正好,轻洒入屋,给冷寂的室内增添两抹暖色,只是
窗外却无风
不受控制的,褚景然唇边绽开小小幅度,再次低头查阅起了手中书籍。
果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么
正文 100.皇上,请您自重3
清晨天还未全亮, 褚景然寝殿的油灯就已被点亮, 头担国师之名的他拿着朝廷的俸禄, 自也是应如儒臣百官般去早朝, 由婢女服侍着一番漱洗, 褚景然穿着繁复的朝服去赶了今日的早朝。
因要早朝的关系, 金銮殿内每隔两步之遥就有琉璃珠灯照明,月色的光泛着若冰的凉, 洒在金銮殿的朱墙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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