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朝庭可将剿匪相关拨银换成赏银,派专人看管,于平南一带满帖朝庭公文告示,百姓捕捉一名匪,赏银百两。
话至,褚景然一直平静的眸中,迸射出一抹一闪而逝的绚丽,一字一句道出最关键的一句。
若同伙捕捉,可免其罪,且同赏银百两。
剿匪最正确的办法,不是依靠外力去瓦解敌人的防御,而是让他们自己从内部大乱,耗损,达到真正的目的,因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利益,有冲突,有猜忌,哪怕是再团结的队伍也一样,此为人心。
在场官员恍然大悟,看着不远人的背影,眸中无不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以前他们怎么没发现国师的谋略之道也这般厉害呢。
下首那张微敛的精致面庞好似闪着如玉般的光泽,还是同样面无表情,还是同样的清冷如霜,但于这张脸,墨九君第一次觉得,它来的也没有那般的令人生厌。
国师妙计,御史即刻传达将此事,做好相应安排。
臣遵旨。
视线放回下首人身上,墨九君道:国师为国分忧,理当重赏,国师有何想要
臣并无它求。
听下人言,近两天国师随侍一直在打听君子兰的踪迹,可是受国师之命
褚景然身体微僵,确如此。
墨九君道:赏君子兰两盆,以示皇恩。
臣谢皇上。
勾唇起身,墨九君看了下首人一眼,在宦官高呼的退朝两字中,拂袖转身离去。
千居殿
禀主子,看您前些天心神不安,我确在各处打听过君子兰的踪迹,是想着给您放两盆外室栽养。无润有些不安,是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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