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瞧了对面人一眼, 如实回话。
皇上很好啊, 国师大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褚景然:我以为他就要死了, 现在是打算来立遗诏来着。
挥退士兵, 褚景然随手暂揭过了这个乌龙,不知晓墨九君找自己何事的他, 简单交代相关后,依旨回了都群府,通过下人指引来,一路到了墨九君的房门前。
门前止步, 恭敬垂目,不知皇上,突宣臣是有何要事
进来。话落,房内传来男人沉闷的声线。
有了旨意, 褚景然也未多想,抬手直接推门而入,然而进房绕过屏风,所及屏风之后画面的瞬间, 瞳孔一缩。
屏风后,墨九君坐在不远精致的拔步床沿边, 身上虽已退去了上战场时所著那身铠甲, 但此时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 衣衫上残留下的暗色血渍。
靠床的一边, 木架上架着一架铜盆,盆中清水已被染做看不见底的暗,可见这盆中被融进了多少鲜血。
然而,此时真正令褚景然惊惧的,是地上半支染血被折断的箭羽,以及墨九君左肩处被浸染作血色的衣衫。
地上的箭羽不是普通的被折了两断,而是至少三断,因为褚景然此刻没有看到羽翎与箭锋,看到的是箭中不足指长的一截。
结合铜盆血迹,褚景然头脑瞬息回过味来,羽翎显然是于战场上时被折断,而箭中乃方才褪换铠甲时被折断,至于箭锋
褚景然脸色变了,皇上。
帮朕取箭。
这箭,可不是那般随意一拔,想取就能取出来的,现在战场上箭头尾部带着小勾,就是为了让取箭变得困难重重,若稍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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