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朕是君。
未及时接话的沉默三秒。
皇上说的对,您是君,不过。话落在人淋漓冷汗与白着脸的闷哼中,褚景然将箭自人肩头取了出来,随之立刻自旁拿来金疮药给人敷上止血。
作为君,更应对生命怀揣敬仰之心,您为自己而活的同时,也是为天下苍生而活。
缓过一口气,墨九君顶着满额的汗渍,微喘道:国师这是在替天下苍生指责朕
褚景然给人上药的动作一顿,眼眸轻抬,定定的看着上首那双锐利深邃的眸,轻声道:对。
墨九君原以为对方会如常般,冷淡的吐出lsquo;臣不敢rsquo;这三字,却不想竟意外的听到了这么个答案,一时间倒是真的诧异了。
将金疮药上好,褚景然拿着绷带给人包扎,墨九君就闻耳畔传来人清淡的声线。
您是君,您可以为所欲为,这世间甚至没有任何人能凌驾于您之上,除了一点。
您不能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置身于刀剑之下,生命只有一次,若您有任何不测,于卫临国将是一场灭顶灾难,这是整个卫临国都不愿看到的事情。
包括国师你
自然。给人包扎好,褚景然起身,伤处不宜多动,不宜碰水,按时换药,静养一月方可。
瞧着人的背影,墨九君道:那国师可得来给朕亲自换药。
自然。
墨九君会待在都群府静养一个月,当然不可能,虽大军已然汇合,可每次敌军来袭,他还是亲自上阵,后果就是伤处一直无法结疤,惹得褚景然这位换药lsquo;医生rsquo;的脸愈来愈寒。
而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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