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过她,我没有碰过他,那个孽种他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没有自称朕,没有例称国师,第一次墨九君主动放弃了为皇者所有的高傲与优势。
然而此刻褚景然的眸光却很冷,不仅如此,眸底那曾对皇者毫无保留的敬意,也在这席话落的瞬间全然消弥。
不,不是敬意,更确切的点说应该是君臣之礼。
他自小起就被教导,被告诫,应遵守的那条君臣之线,他应用一生全心全意的信任着皇者。
然而,君何为
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肆意,一次次强迫的占有。
而己又何为
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忍受,一次次被动摇信念,被迫式的承受。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国师,他无法做到坚定本心,无法不动摇信念。
诏言,为君,听忠驳奸,为臣,举忠进良。
他们都没有做到。
墨九君就见面前的人忽的对他行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大礼,清冷的声线于人低敛的眸下传来。
臣自觉无法担国师之重任,愿皇上另寻贤能任之。
话落的瞬间,墨九君的脸色彻底变了。
现在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然想离开朕的身边!!!
褚景然呼吸微乱,臣不懂皇上的意思。
不懂,朕的国师那般聪明怎么会不懂!将人猛的一把自地上拽起,墨九君硬生生的抵到旁的精雕玉柱之上,腥红着双眸,一字一顿道:这辈子,除了朕的身边,国师哪也去不了。
蛮横的吻湮灭褚景然所有的感观。
身下人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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