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时,忽听耳旁传来自家爷爷熟悉的嘀咕声。
胡扯。
小虎子不解扭头,就见自家头发都白了的爷爷瞪着说书之人,吹着胡子道:净胡扯。
压了压自己的声音,小虎子道:爷爷,你为什么这么说
国师当年中毒后就殁了,哪来的后面这些神神叨叨的事,还隆冬桃花开,国师一点都不喜欢桃花,看那作甚。
不喜欢桃花,那喜欢什么
君子兰。
君子当如兰,淡若水。
当年的那句话仿佛再次回荡在耳边,让无润眸泛两分追忆,听着这说书人或说的或离谱,摇头起了身,小虎子本还津津有闻的听着,一转头见自家爷爷走了,也不听了,立刻追着人的步伐出了茶馆。
爷爷,爷爷,你怎么不听了。
胡说八道的话有何可听。
小虎子瘪了下嘴,小声嘟囔道:我觉得讲的挺好的。话毕跟着人的步伐道:爷爷,奶奶不是说您当初在宫里当过差么,那您见过先皇么您又见过国师么先皇真的有那么爱国师吗
小孙儿的话勾起了无润冰封的回忆,这刻他好似回到了那个大雪飘飞的冬日,回到了那个令整个皇宫都为之颤抖的夜中。
那个于人前自负到狂妄的男人,抱着身染暗红的主子哭的像是全世界的崩塌,悲恸至极竟当场吐血,短短一夜三千墨发尽白。
在那刻的主子面前,他不再是掌那天下苍生的皇者,不再是那个何事都面不改色的墨九君,只是一个失去毕生所爱,失去瑰宝的可怜人。
只是再多的道歉,再多的愧疚,再多的悔恨,再多的泪水也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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