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亚于给了褚景然最致命的打击,让他的脸猛的惨白如纸,心脏直抽抽的泛着颤,闭上满溢泪珠的眼,褚景然道:对不起。
你是自愿的
咬唇流泪不语。
看着远处惨白着脸垂泪的人,元卓眸中疼惜之色淌落,行到人身前将人一把揽入怀中,他逼你的对吗
觉察着爱人若平常的温柔与怜惜,褚景然眶中的泪愈淌愈凶,紧紧的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衫,颤抖的重复着三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该说对不起,不该让他靠近你,刚才我真的很嫉妒,嫉妒的恨不得杀了他,哪怕他是我的弟弟,在我眼里,没有人能与你相比。
阿卓,呜对不起,我不想的,可是我不能就这么放任着他拿着那些东西伤害你,呜对不起,对不起。
元卓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安抚着人的后背,他轻声道:能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吗
想到元毅凡手中的那份证据,想到自己坚信的不移,看着面前这个人,褚景然红着被浸染一片的泪眼,问出了那句一直久藏于心中的话。
六年前你是否有给一对姓林的夫妇打过电话,称红岭山边境有即将绝迹蒂雀鸟的踪迹
六年前的种种立刻浮上脑海,元卓这刻也终的明白了,对方口中元毅凡所拿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有关六年前那一案的证据。
看着青年眸中泪眼婆娑的祈求与盛放着的忐忑的期待,元卓道:没有,我倒是记得,我的手机确实在那时丢过,我说我跟那件事无关,你信么
我信。
紧攥着男人的衣襟,褚景然眶中淌着泪,一字一句的道:只要是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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