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这刻,呈亦莫忽的有些迷惘,为何当初自己会杀了他呢
给人将额角的血渍拭净上药后,褚景然在旁拿出方才买的绷带与贴布,帮人将伤处包扎好,又帮人将手臂重新擦了药后,这才松开了人的手。
好了。
呈亦莫看着面前人,抿唇道:谢谢季老师,您对我真好。
从另一个塑料袋中拿出买好的盒饭,褚景然笑道:你都叫我老师了,老师对学生好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将勺子塞到人的手中,好了,都这个点了定是饿了,快吃饭吧。
用餐中,呈亦莫视线隐晦的打量着身边人,瞧着人眸中重新落满的温和,眸光柔和一分。
季晨濡或许我可以相信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小兔崽子,饭怎么还没做好,你是不是想饿死劳资。周末的清早,狭窄的客厅中就传来了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厨房中呈亦莫正在如常般做着早餐,看着锅中煎饼的眸底若一摊死水,未含丁点情绪。
他能感觉的到,男人这半月来出手非常的狠,很显然是受到了背后那人的指令。
知晓末世即将来临,故这些天中,呈亦莫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远离现在的束缚,但却又不引起背后那人的怀疑。
对于这个问题,前几日他已有了完美的答卷,季晨濡就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只要利用季晨濡现还对自己有的关心与怜惜,他可以轻而易举的逃开这个局,可是
绚丽的花圃中,青年秀眉轻蹙,一边细心的注意着手中上药的力度,一边细心的为人吹拂着伤处的。
温暖的阳光迎着青年长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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