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湿辘辘的。
虽这双眸半睁半张,但通过那极为标准且好看的眼形,你依旧能清楚的看的出,这是一双极为漂亮且勾人的狐狸眼。
可就是这妖媚十足的眼形,放在他这张因气床气微蹙的眉,与不悦嘟起嘴的小脸上,却未有丁点狐媚之气不说,反倒是让他周身多了种捉摸不透的气质。
床上的他打着哈欠的同时,拿着手背揉了揉惺松的眼睛,紧接着,就着这全身的未著片缕下了床。
脚心触地,肌肤与地毯初次相触的痒意,令它微不可查的蜷了蜷可爱的脚趾头,小小的动作娇气而矜贵。
短绒地毯是米色系的浅,此刻浅短的绒线自细腻无瑕的可爱趾缝中冒出边角儿,落在视线中,竟带着抹说不出的颇人美感,简单的一幕,足以令恋足癖尖叫到疯狂。
刚化形成功,完全没有穿衣穿鞋慨念的褚景然,就着这般的模样,脸不红,心不跳异常淡定的走出了卧室。
专注看戏精演戏一百年的520号:呵,想光明正大裸/奔你就直说。
伴随着他的走动,封宅走廊的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浅色灯晕照拂在他透着粉的白皙肌肤之上,突显着如玉的细腻与诱惑。
根据记忆,走到餐厅角落,褚景然拉开了冰箱的门,却只见到了被保鲜膜密封起来的汤碗与还未拆封的新鲜蔬菜。
瞧到这般的空空如也,脸上立刻淌露出委屈的表情。
饿。
作为一个嘴不能离食的馋嘴狐狸,褚景然整整七天粒米未进,昏睡的过程中他还不觉得如何,这会儿苏醒了,那种无孔不入的饥饿感,立刻袭卷了他全身上下。
在心里画个圈圈
第30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