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的,将脑补的段子收了回去,内心的严郁将嘴角的哈瘩子一抹,抬手抽出了有关当年事件的卷宗。
现在,我需要知道有关当年事件的全部过程。谈起正事,严郁脸上的不正经全部消失,无缝切换成了严肃的一丝不苟。
作为当初事件最大受害者的褚景然也没过多隐瞒,将自己所熟知的事件,以一种极为平静的口吻道了出来。
身旁的严郁,听着那字里行间的兵不见刃,再结合身旁青年平淡甚至有些淡漠的语气,眸底不自觉浮露复杂的同时,又夹杂着丝丝心疼与不易觉查的钦佩。
当初站于整个中戏最顶端注定前途无量的应楚非,是真真正正的一朝跌入地狱,彻底的一无所有。
在天与地的极致反差下,近大部份的人会自暴自弃,怨天尤人的他们再也爬不起来,无缘曾经辉煌。
当然也有一部份人不甘,哪怕再狼狈,再痛苦,再艰难,他们也会拼命的想重临那个充满着聚光灯的舞台,而这一部份人中,只有微乎其微的人可以成功,眼前的青年,很快就将属于这微乎其微人中的一份子。
而这,正是严郁钦佩这人的地方,能在绝境中坚持当初本心不动摇,不选择走捷径的人,于这个充满诱惑与纸醉金迷的娱乐圈来说,真的太难得太难得了。
终的,近半个小时后,褚景然极为客观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讲了出来,侧目,他就看到了严郁带着鼓励的微笑。
好了,这件事情我大概知晓了始末,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会全部处理好。
话到这里,严郁将身侧的剧本自文件夹中抽了出来,推到了微有不解的褚景然面前,道:在我处理
第40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