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然唇角划开一抹讽意十足的弧度,他道:因为我是潋流。
你们向来以正道自居,皆凡世间有人不遵,不惧,不守,奉我者,便以邪魔定义,而潋流不遵规则,不惧天道,不守秩序,信奉自我,潋流便是魔道。
自古正邪不两立,因为我是魔道,所以,我斩正道,天经地义。
你不是!地上的故墨衣死死的咬着牙,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他全身的血气自胸膛内被吼出来。
他不是,他不是自进灵剑宗那刻起就被灌输于脑海内魔道潋流,他是自己的知己好友,他名
流云
简单而泛着颤抖的两字,像是一根刺狠狠的蛰在了褚景然的心间,竟让他有瞬间不真实的恍惚错觉,以为,自己身上还是著那一袭白衣,自己还是想游历万千山河,于月下与人对酒当歌的流云。
只是他从来都不是。
少年温热的血还停留在肌肤之上,灼热的温度让褚景然不想再去多思考一分。
他从来不是流云,从来都不是。
lsquo;生而为人,我只为复仇而存在rsquo;
往昔话语历历在耳,眸底血色一闪而逝的同时,褚景然扬起了掌中长剑。
他叫潋流,生命中只有仇恨的潋流。
寒剑扬起的弧度在故墨衣的瞳孔中放大,透过寒冽的反光,他依稀看到了往昔点点滴滴。
初遇时,他们拔剑相向,却不打不相识,离去时,他道:我名流云;
再遇时,他们一人屋内,一人屋顶,一坛上好美酒却能品出人生百味,他道:得一知己,人生几何;
他们相携而行,一起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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