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景樊一手掐着敖然的下巴,一手捂住他的眼睛,嘴唇狠狠覆了上去,依旧是和那天一样软糯。
辗转碾压,时轻时重,一点一点探入更深处,舔过每一颗牙齿,让口中最柔软的地方触碰在一起,死死纠缠,让它躲不开,逃不掉,难舍难分。
疼痛本就让敖然呼吸艰难,如今被堵了嘴,呼吸更是被对方一点一点夺走,眼里的水意更深,最终眼眶也拦不住,缓缓流了下来。
景樊感受到手中的潮湿,看着他起伏的胸膛,终是大发慈悲的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只轻轻的让两片嘴唇贴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等他呼吸顺畅了些,再一次狠狠压下去,更深,更急切。
最终在他满足的放开时,敖然已经眼眶通红,睫毛上全是水珠,神情也万分茫然,仿若不知今夕是何夕。然而比眼睛更红的是他那张嘴唇,艳丽的让人难以置信。
舔了舔唇,景樊最终将自己的手腕塞进他嘴里,感受到敖然因疼痛咬破他手腕的刺痛感,看着有血液溢出他的嘴角。
这场生不如死的痛才缓缓结束。
景樊淡定地坐在床边,看着敖然慢慢回过神来,不等对方开口,反道,“好了吗?下嘴真狠,每次都被你咬,我这手怕是好不了了。”
敖然有些迷茫,他好像感受到有人亲他了,可这里只有景樊,想来是不会做这样的事。
见他一副呆呆的思索的样子,景樊眸子微微一敛,淡淡道,“还没缓过来吗?那会儿就看你好像晕过去了。”
敖然眨眨眼睛,好像当时确实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往常头脑还算清醒,这次不知是疼的太厉害了,还是精神太过
炮灰之被迫逆袭_分节阅读_26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