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无数次告诉自己我是疯了,我是想多了,甚至每次都在劝诫自己,你不值得——不值得我信任,不值得被我规划在我的世界里,可是一次次试探,你的做法偏偏都是要让我放下防备,让我接纳你,这无数世来,我早就不愿信任任何一个人,不愿与任何人接触,可你偏偏要出现,还逼着我将你放在我心里。”
景樊越说越气,他的心不受他自己控制了,那颗被他裹了一层又一层,深深埋藏在黑暗最深处的心非要破壁而出,非要柔软的去靠近另一个人,可他自己也不想再阻拦。
既然已如此,他为何不能遵从本心,他也想开心一些,想有个人陪着,这个人能让他开心,他又为何非要拒绝呢,指尖细细摩挲着敖然的腰侧,柔软又温热,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想要扯掉这层碍事的衣服,更距离的去触碰,只要一深想,他心跳动的更不受控制,不由勾唇邪笑着道,“其实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因为你可以改变我的命运,不过那又如何,于我来说你就是改变我命运的关键,在我这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上天都要把你送给我,我又为何要拒绝,你就是我的,本该就是我的,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我不过是顺应天命,顺从内心。”
敖然都不顾上那只还在他腰间乱来的手,怒骂道,“你!你……简直强词夺理!你滚开!我就不该管你,随你如何。”
景樊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果然还是会让他心情愉悦,忍不住又俯身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叫骂声,直到亲吻得他呼吸又困难了,才宽宏大量道,“今日不欺负你了,休息会吧,好好养伤,夜里还有事要做,到时候带你一起去。”
说着便搂着敖然躺下,把胳膊垫在他脑
炮灰之被迫逆袭_分节阅读_29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