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哭的。说着他朝庄父冷声道,二叔就看着你儿子作死,也不管管吗
庄父茫然地抬头,看向庄熠的一瞬间,突然受刺激一般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拉住庄熠说:你好好说话,别和你大伯置气,咱们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可以好好说,好好说的话虽如此,庄父也不确信这事还有没有转圜余地,他转向庄大伯,面露哀求地说,大哥,这事
庄大伯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过了身,而旁边庄明诚嬉笑着开口说:二叔你还是跟堂弟好好说道吧,他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庄父这个时候也没了主意,只能寄希望于庄大伯他们网开一面,他看着庄熠面色沉重地说:你和大伯认个错,这件事咱们再好好商量
商量什么让他继续给我泼脏水吗庄熠冷声打断了庄父的话,他朝着庄大伯父子说,不是要去大队里吗,还等什么
你庄大伯没料到庄熠这么不识相,愣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他用手指着庄熠,过了好半响才被儿子拍顺了气,但这回他改主意了,好,好得很!咱们现在就去!说着就要跨过门槛往外走。
庄父一看急了,伸手要去拉住庄大伯,却被庄明诚一把推了开来。
庄熠将庄父拉过一边,随后冲着那两人的背影开口说:等下到了大队里,我会和大队长好好说明的,大伯家里不仅偷偷养着兔子,还好几次从池塘里摸了鱼,还有过年的时候,二堂哥吹嘘自己千杯不醉,说只有自家的酒才够味,不知道大伯又该怎么解释,或者说这酿酒的粮食又是从哪来的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跟个雕塑一样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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