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打了声招呼,见对方讳莫如深的模样,也就没有多问,带着两个妹妹骑自行车走了。
哥哥,赵叔叔挺奇怪的。晓晓突然来了一句。
庄熠愣了一下,后头的庄小琴已经开口纠正了:不是叔叔,他和大哥是同辈,你怎么又忘了。
赵建设有个儿子,每次见了晓晓都叫姐姐,所以晓晓就理所当然得喊赵建设叔叔,可实际上赵队长和庄父是同辈,她们和赵建设也是同辈。
晓晓立刻改正:哦哦,那就是赵哥哥,我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挺吓人。她刚才正好撞上对方的眼睛,那木木的眼神让她这会还心有余悸。
庄熠听了若有所思,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等他送完妹妹回到家里,庄母的一句话验证了他的猜测。
赵建设不是失忆,是傻了!
庄母说这话时,脸上满是纠结,她想到李二婶说的那件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赵建设,还是同情那位女知青好。
庄父抽着旱烟说:刚才赵家的小儿子往知青点去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恐怕这事还没完。
也是,人出去没跟着,回来也没去看看,怎么都说不过去。庄母这么一想,又不同情那江知青了,先前还觉得她懂礼数,现在看着也不像是真懂。
那也未必,人家或许算得精着呢!在庄熠看来,江文燕这人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赵建设十有八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要是不去还能说两人在一块是意外,现在赵建设傻了,她还能看上一个傻子可江文燕忘了一件事,这里是她下放改造的地方,不是她想置身事外,别人就会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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