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要是当初庄父没有改过来,庄恒的婚礼也不可能办得这么风风光光,而这些年家里很大一部分开销都是庄熠在负责,不然庄父庄母也不可能存下这些积蓄。
庄母给小儿子算了这笔账,是希望他早点担起责任来,多向他大哥看齐。
然而这话到了庄恒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他觉得庄母是在用道德绑架他,让他和大哥学不等于是要养家里所有人
这不是开玩笑吗庄恒当即表态说,我每个月的津贴就那么点,哪里够一家人花销养你和爸没问题,我和大哥一人一半,多的我就拿不出来了,你逼死我也没用!说完这话,他两手一摊,一副你奈我何。
庄母只觉得心口发闷,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下不去,过了好一会,她才深吸了口气说:我和你爸还没老,用不着你担心,两个妹妹就更不要你操心了,你这钱也不用给我们,就给你媳妇,她想怎么花我们也不会过问,只要你明白以后自己的媳妇孩子要自己养就行了。
说着庄母起身往外走,后面庄恒叫她也没理会,直到出了门看到大儿子和两个女儿其乐融融的模样,她心口的气才顺了一些。
妈,我的水杯你看见没有晓晓匆匆跑进厨房,她刚想找水喝,发现自己的杯子找不到了。
庄母手上揉着面,听了这话下意识问道:哪个水杯啊,你再找找呢
就是小兔子那个,我昨天放桌上了,刚刚没找着,屋里看了也没有。晓晓说着在厨房也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
庄母一听就清楚了,两个丫头之前一人做了一个水杯,一个老虎一个兔子,模样还怪好看的,她怒了努嘴说:早上看到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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