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都娶不到了,还好意思霸着新屋子,我们就等着吧,看他能横到几时!
门外的庄熠正好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之极,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乔秀兰听了,开口劝慰说:不管怎样,大哥是长子,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哼!庄恒不以为然,长子又怎样,他顶了天就是个庄稼汉,以后爸妈靠谁还说不定呢!
乔秀兰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应和道:你说的对,只要你出息了,他们就不敢再这么对你。
庄恒心中熨帖,他握住妻子的柔荑,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
两人深情款款地对视了一会,乔秀兰终于想起要去给庄恒拿鸡蛋敷脸。
等她走到厨房外,发现庄熠正和庄母在屋里说着话。
今天是我冲动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他讲话太难听,你得和他说说,不止对晓晓,他对小琴也一副看不起的模样,我看着就来气,哪有自家人作践自家人的。
庄母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我这会都后悔让他去当兵了,要是放家里一直有人管管,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自家兄妹不亲近,难道还要去亲近外人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乔秀兰听见那句外人,下意识认为是在说自己,她咬了咬唇,正要转身离开,不料门口传来动静,有人要出来了。她赶忙装作刚到的样子,而后就看见庄熠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乔秀兰连忙低了头,目光却一寸不落地将庄熠手里的东西看了个一清二楚原来是个杯子,上面的小狐狸惟妙惟肖,正抱着自己的尾巴笑得开怀,她差点就以为是个雕刻品。等庄熠走过,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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