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底,庄熠把两间老房子推了,重新盖了两间新房。人逢喜事精神爽,庄父庄母脸上的郁气也跟着一扫而空。
进宅那一天,庄熠摆了两桌酒席,请了亲朋好友来吃饭,也叫上了隔壁的弟媳。
乔秀兰还真去了,看着气派的新房子,她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扭曲,话里话外认定了庄父把私房钱都给了大儿子。
本家一个婶子听了,笑得都快岔了气,说:那你可真想多了,你回去问问你父母,能有几个私房钱这家里要是没有庄熠撑着,指不定还在啃地瓜呢!就连你结婚的三转一响,都是人家庄熠给想办法弄得票,要不然你们的婚礼能那么风光吗真心好心当作驴肝肺!
乔秀兰被嘲讽了一通,整个人都呆住了。
庄恒可是告诉过她,自己的哥哥不愿意当兵受苦,没办法只能他去,而这些年他在军营中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才挨了过来,回家后却发现家里人的日子比他好过多了。
庄恒虽然没说自己有没有寄钱回家,但乔秀兰默认是寄了的,她想着这一家人对小儿子不好,却又想吃他的用他的,那大家就不要在一起过了。
可现在有人却告诉她,事情和她想的正好相反,一直以来都是大儿子在养家
从那天以后,乔秀兰看向庄熠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她努力回忆着记忆里媒人说过的话,一点一点分析她的怀疑,最后得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她嫁错人了!
这位大伯哥并非庄恒说的那般没用,他不仅分担了庄父大半的责任,还把里里外外的事情安排地妥妥当当,庄父庄母只要按部就班把家里的日常处理好,就可以过得轻轻松松,而两个妹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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