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而剩下的钱正好把两处店铺的余款结清,换做后世也算小有资产了。
但这个时候人们对个体户怀有异样的眼光,觉得那是不学无术找不到工作的人才会去干,大部分人对于干个体户的都带有一丝鄙夷,很多人眼红归眼红,一想到面子问题就退缩了。
庄熠向来不在乎他人的眼光,自己获利后,就在小队里宣传了一下,至于人家愿不愿意去做,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很快就有人跟了风,不过他们没有选择去县里,而是在镇上摆起了小摊,虽然没法和县城的需求相提并论,但比起挣几个可怜工分,完全不可容日而语。
周奎向庄熠取了经,随后在县里开了一家饭店,不说日进斗金,光看他红光满面的脸就知道生意不错。他想让庄熠跟他一起干,但被拒绝了。
转眼又是一年秋天,晓晓考上了省城的师范,而庄家的门槛也差点被人踏破,说亲的人络绎不绝,有给庄小琴说对象的,也有看上晓晓想早点定下来的,他们除了附近的村民,还有镇上干部家的子女,当然也不乏那些刚刚靠摆摊发迹的暴发户。
说媒的全凭一张嘴,好听的张口就来,死的都能被他们说成活的。他们提到的那些人听起来都很不错,不是家境殷实,就是男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再不济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到最后庄母都快挑花了眼,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嫁女儿也能这么累人,可比挑儿媳难多了。
其中一户人家,父母都吃公家饭,儿子也在国营单位上班,庄母觉得配晓晓顶好了,于是就想要应下,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难得回家来的儿子给打断了。
这种事还是先问问她们本人的意思,条件再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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