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几个菜,杨老见了连连责怪,说让他破费了。
酒过三巡,谈兴正浓时,杨老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儿子。
唉,当年邵华要不是受了我的累,那一身抱负也不至于蹉跎了,如今只能在厂里混口饭吃,我知道他不甘心,可能怎么办呢
当年杨老的儿子正值青春年华,刚刚考上了热爱的数学专业,可就在那时杨家出了事,杨邵华被下放到了农村。可不是每个地方都和泾柳村一样,努力干活就能有饭吃,有些地方的艰苦没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杨邵华就被分到了那样一个贫瘠的小村落,十多年的磨难让他意志消沉,不幸错过了恢复高考的那次机会,直到前年才依靠政策返了城。而当时城里已经有大批待业青年,哪怕工厂的活,还是杨老想了办法托了人才成的。
杨老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这会和我一个年纪的老头老太,人家已经儿孙满堂,有的都抱重孙了,可我呢儿子都三十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还不能说!
庄熠开口劝慰说:姻缘讲究缘分,也许是还没到时候,您老别太着急了,对了,您只有一个儿子吗
杨老愣了愣,随后摇摇头说:原本有个女儿的,也是那时候出了事,她身子骨本就弱,听我那女婿说,她知道家里出了事,气急攻心就一病不起了,后来拖了几个月就去了,唉可怜我那外孙女儿也跟着去了!
说到此处,杨老愈加悲怆,握着酒杯的手渐渐收紧,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
庄熠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这种事情像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提一次就会痛一次。
这个时候,杨老突然起身,踉踉跄跄地就往卧室走。
庄熠怕他跌
第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