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于鸡鸣狗盗之术的分支,其底蕴已经不可小觑,而秦歌能够凭借一块玉牌就让唐老挂冠而去,显然他的背景更加的深厚可怕。
对于这样的人,虽然不见得怕了他,但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只要不危及生命,碰上了能忍就忍。
所以,曹义松看着自己的爱车,虽然心在滴血,但他准备忍。
秦歌扛着撬棍,冲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森森大白牙,说:“骂啊!接着骂!看你中气十足的样子,伤好的挺快嘛!你继续骂,这样我待会儿再断你几根骨头的时候也就不算欺负你了。”
“姓秦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曹义松吼道。
他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学生和家属们顿时大哗。
东山首富家的二公子谁不认识?在齐海这一亩三分地上,不应该是他欺别人太甚么?而且他以前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什么时候他也会说这四个字了,什么时候他也能让别人欺负的只能说这句话了?
太解气了。
不管跟曹家有仇没仇,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因为仇富的心理不光穷人有,富人也同样仇视比自己有钱的人。
“诶?这就算欺你太甚啦!你的承受能力也太差劲了点儿。”
秦歌很不屑的撇撇嘴,把撬棍丢在曹义松的脚下,指指兰博基尼,说:“既然你说我欺负你,那好,你自己来砸,要是不砸报废了,我就把你砸报废了。”
曹义松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众目睽睽之下,秦歌就敢如此羞辱他,简直就是一点都没把曹家放在眼里,如果现在有一把枪,他真想先给秦歌一梭子,打完了换弹夹再来一梭子才解气。
“给我一
第七十三章 原来还能这么欺负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