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的人家心猿意马最后又不要人家,你这种行为,连始乱终弃都不如。”
秦歌苦笑:“不至于吧!老首长,就算您说得对,可杨娇娇那丫头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家的过节,心猿意马什么的不可能啦!”
“那丁曼呢?那是个可怜的闺女,你逗人家干什么?”
秦歌说:“这个您还真不能说我,因为我逗她完全是出于好意。”
“嗬!好意?”陈千易被气笑了,说,“那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个好意法儿!”
秦歌老神在在的坐下,说:“第一次见这位丁姐姐的时候呢!我就感觉到她是个心里有苦的女人,这种女人恐怕一年都笑不了几次,我逗她就是想让她多笑笑啊!反正像她那样经历过沧桑的女人也不会被我这种小手段给逗的以身相许。您看,这事儿对谁都没坏处,何乐而不为呢?”
陈千易听得哑然失笑,手指点了秦歌半天,最终却只能说:“你呀!还是当年的样子,歪理一套一套的,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活。”
丁曼此时就和杨娇娇等在外面的院子里,因为她所练功法的缘故,对房间里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有心离远一些,忽然听见提到了自己,下意识的站住仔细听,然后就听见了秦歌所说的理由,红唇不由微微张开,十分惊讶。
这时,就听秦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位丁姐姐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丁曼愣了愣,随即又摇着头笑了。
陪老首长随意聊了几句,见他没有要谈南边事情的意思,秦歌也不开口问,不一会儿就被打发了出来,跟着丁曼和杨娇娇走向后院关押曹元兴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初吻与流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