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瞪眼道,“再敢乱用‘人家’这两个字,我立马找人来爆你菊花。”
银俊骅嘿嘿贱笑,“如果是你亲自上场,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秦歌转身干呕。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正堂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两名侍应生抬了一张红木的桌子出来,摆在廊下正中央,紧接着一个身穿燕尾礼服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宾客们显然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纷纷停止了交谈,都目光灼灼的看着灯光下的那个女人。
女人相貌很中性,如果是男的倒称得上帅气,但作为女人,就跟漂亮完全不沾边了。当然,她长成这样,还板着一张扑克脸,显然不可能是靠色相吃饭的。
清了清嗓子,女人一脸别人欠她好几百块钱的表情开口道:“又到了一年一度你们花钱我们赚钱,而我却赚不了什么钱的日子,今天规矩一切照旧,不懂的请自己打听。”
台下宾客传出一阵哄笑,不少人脸上还露出“果然会这样”的表情来,看的秦歌莫名其妙。
“你找了个这么欠揍拍卖师,那些富豪居然还在笑,他们天生犯贱么?”他转头问银俊骅道。
没想到银俊骅居然很认真的点点头,说:“就是天生犯贱,不过不只是他们,你,我,甚至全人类,有不犯贱的吗?人类的每一次发明,每一次社会的进步,有一次不是因为犯贱的缘故而实现的吗?
仔细想想,整个人类到目前的发展进程,其实都可以总结为‘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于是就有人排除万难去得到了。’往好听了说,他们是勇敢的先驱;往难听了说,他们就是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安于现状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 异端和敌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