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彤甄睁开眼来,一丝得不到满足的幽怨光芒闪过。
“你看,你单身,我也单身,你孩子也不会成为我的继女,我也不会成为她的后爸,你我之间只是互相慰籍,不沾因果,何乐而不为呢?难道那天的你不快乐吗?难道刚才的你……也不快乐吗?”
秦歌娓娓说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心理医生在催眠一样,一点点撕开安彤甄覆盖在心上的羞耻感与罪恶感。
与此同时,他探入安彤甄晚礼裙的大手从她的腰肢间忽然向前一探,就覆盖住了一片泥泞湿润。
安彤甄鼻腔间哼出一声腻死人的娇yin,却也间接清醒过来。
“不要!”她隔着裙子按住腿间的大手,乞求道,“阿歌,你别……我们真的……真的不能这样。”
“给我一个理由,”秦歌笑道,“别说你不愿意,因为你的身体愿不愿意,我的手指比你清楚。”
说着,他的手指还调皮的往缝隙间摁了一下,引得安彤甄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冷颤。
从一开始,秦歌就在偷换概念,故意把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跟人的意愿混淆在一起,他的小弟弟还经常不受主观意愿控制呢!更何况一个被封建礼教禁锢住的女人?
如果,安彤甄刚才拒绝的意念再坚决一点,或者哀求的态度再坚持一些,秦歌都会放过她,只可惜,她上次被秦歌开发出了身体的某种渴望本能,而她却如秦歌所愿的将这种本能错当成了自己本心的意愿。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歌的问题。
“为什么?”她只好问,“你能参加今天的晚宴,想必并不缺钱,什么样的漂亮女孩儿找
第四百四十九章 沦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