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咎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当然啦！”秦歌好笑道，“山外边跟你一个级别的人至少有四个呢！可怜的，你知道你这种情况叫什么吗？坐井观天！这成语送你了，拿走不谢。”
“坐井观天？”无咎喃喃自语片刻，随即无所谓的笑笑，说：“虽然不知道这四个字的出处，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也确实没有离开过飞圣山脉；不过，你所说的那四个圣人，我却见过，并且亲手打败过他们。”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无匹的气势陡然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犹如实质一般，周围绿草尽数被压进泥土，就连湖水都荡出阵阵波涛。
秦歌首当其冲，被震慑的一阵心神恍惚，再也维持不住轻松的笑意，表情迅速凝重起来。
怎么可能？神界修行的顶端不就是圣人吗？为何眼前这家伙的气势能甩酆化真人好几条街？
等等，人类修士的修为等级只有乾、坤、巽、震、坎、离、艮、兑八个等级，而妖兽却有九级……
犹如一道闪电在脑海中亮起，秦歌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