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意我昨晚说的话啊,我这人酒后就喜欢是胡话。
墨夕看不清祁逸的神色,她直觉不妙。
果然,下一秒她背着墨夕说: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墨夕一顿。
想到祁逸这次历的是情劫,她面色严肃地说:你知道在说些什么吗你现在还小可能不懂什么是感情。
祁逸转过身来,表情执着:我知道,我喜欢流歌,永远都不想和流歌分开。
她眼里的执着熟悉得令她心头一震,但墨夕听了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地纠正她:你这是亲情,这和我说的爱情是不一样的。
祁逸走近墨夕,半跪坐在她旁边抱着她的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流歌说,但我知道流歌不是普通人,在你昨天晚上露出猫尾巴的时候,我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害怕你,而是害怕这样与众不同的流歌会离开我,我想一般人都做不到这点吧。
墨夕身体僵住,原来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还不小心暴露了么
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她一时哑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祁逸的话,理了理思绪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你想过世俗对磨镜的看法吗
祁逸沉默:
无论是断袖还是磨镜,世人都是不会看好的,如果要这样做,那么谴责带来的压力将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而且,就算是祁逸历完了劫回来,也不会相信自己居然被掰弯了吧
好了,阿逸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好吗墨夕同样抱住了祁逸的身体,我确实不是人类,但只要你活着,我就会一直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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