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手捧茶杯神色自如地答道,只是今日之事,李阁老确实有失公允。
怎么,你也觉得祭天之事应该交给宣王皇上的语气骤然冷肃起来。
该选哪位皇子,皇上心中自有论断,臣等不过是略尽薄力罢了,温丞相慢悠悠地道,为人臣子,理当处处为君分忧,而不是仅凭个人喜好来误导君主。
李阁老从小看着成王殿下长大,又亲自传授毕生所学,难免护徒心切,温丞相看了看皇上的脸色,继续说道,臣理解他的袒护之心,却无法赞同这种行径。
皇上稍作沉思,轻轻笑出了声,好一个温丞相,结党营私这种事都能被你说得这么文雅。
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皇上的语气突然沉郁起来,帝皇之气尽显,你们一个两个都觉得是成王不对,那朕这个父皇是不是也为君不仁,也要连带着被将士记恨了!
皇上此言差矣,温丞相面色不变,岿然不动地站在皇上面前,白阁老是站在将士的角度驳斥李阁老,自然言辞过激,依臣看,此事还有另一种解释。
哦此话怎讲皇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温丞相。
众人都觉得成王殿下是针对三军将士,可真的是这样吗针对三军将士对成王殿下有什么好处呢
与其说成王殿下是想抢将士们的风头,倒不如说他是想抢宣王殿下的风头,三军将士只是受了牵连罢了。
且不说别的,成王殿下这心思就拿不上台面,更别说手段如此低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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