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手边动作不停,手指早已粘上了泥巴,看见那边野菜长得好,不由站起来又去那边挖,灵巧一动小铁锨,野菜和根就被她放进了小背篓里,再一瞧,背篓里已经盛了大半筐,全是绿油油的野菜。
风儿吹着,漫山遍野的野花吐着花蕊,都是或浓或淡的花香,一缕头发挡住了周萌的眼,她撩了撩头发,轻描淡写的瞥了不远的地方,一下就愣住了。
那是慕寒
慕寒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鸡,大踏步向周萌走过来。
十年过去,慕寒身量长了不少,从一米七多的瘦削少年成为了一位可以遮风挡雨的一米八八青年。
他眉眼长开,英挺俊朗,小麦色为其增添了一分男人味,长腿笔直,上衣短袖,下身军绿色长裤,因为打猎而生出一头汗,透着一股子性感的味道。
右手一扔,直接扔向周萌背着的背篓,野鸡从里面扑腾乱跳,周萌无奈,将野鸡一手刀弄晕,转眸看向他。
你也太不讲究了,怎么能把野鸡扔进野菜的背篓里周萌掐了他一把,惹来他无奈且宠溺的一笑。
慕寒冷冽的气质化成一汪春水,举着双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犯错!
你还想有下次周萌翻了个白眼。
他一手将背篓从周萌后背摘下来,挎到他胳膊上,听说小石头村一枝花做白日梦,一直想考大学
周萌揪着辫子,嗯了一声,抬眼去看远处开的灿烂的遍地野花。
我不想待在乡下,我想考大学,我想成为科学家。
周萌这话看似惹人发笑,细细看去,她的眼眸里都是认真与执拗。
与风说,风笑;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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