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到景池伸手阻拦眼都快红了,气的不行:我还没做完惩罚内容!
做瘠薄惩罚内容,景池半点都不想和一个醉鬼干那档子事,拼命捂档:你特么不尿急吗!去尿啊!
不,唔。苏阳急色地解开男人的腰带,浪的飞起:想、想被你尿。
靠!!!
景池感觉进了一个贼妙的天地,半晌,他吐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男人的手青筋暴露,终于,还是忍不住按在那颗起伏的脑袋上。
真他妈爽
玩到最后,苏阳撑不住睡着了。
景池将身上的衬衫和裤子烦气地扯了下去,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又折身回到客厅,将人扶起来端着水递到他唇边。
张嘴!漱完口之后吐出来靠,让你吐出来,怎么咽下去了!!
醉鬼半点不顾景池的气愤和烦躁,咽下去之后还冲他得意的笑了笑,红肿的双唇一片晶亮。
笑的跟个傻逼似得。
景池没法和他讲道理,只能放下杯子将人拖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取出酒精和纱布,先给他看手。
等手消完毒、包扎好了,对方也已经睡醒一觉。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景池居高临下问他:醒了
苏阳的脸瞬间充血爆红,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下头,声音小的不行,像是犯错的小朋友,醒了,临先生。
行,看样是记起自己做过什么了。
少年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想要说些什么,比如跟临先生解释自己其实不是那种人,他刚刚是酒精上了头,才敢恶从胆边生、见色起意
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铃声便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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