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到不可思议的沙发,诧异:为什么之前他们都叫我性冷淡却不这么叫你
这似乎不合常理。
拥有琥珀色狭长眸子的男人闻言瞥向他,不羁放纵的眸子里含着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他矜贵地挑挑眉,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不是。
景池被他说的一愣,舔了舔唇角,微讶:有喜欢的人了
嗯。崔深摇了摇胳膊中拎着的方口玻璃杯,冰块和杯壁撞击的声音清脆好听,他不打算继续那个话题,抿了一口酒,道:开局吧。
见他不愿意多说,景池也没再多问,揽着小孩走过去了。
听说要开局,马一恒和吴峰都来了兴致,不再沉迷于调戏民女,坐起来各自抓了牌。
景池坐在一旁,拎着小孩的后颈过去,你陪他们玩,我歇会儿。
嗷。小孩扁着嘴抓起牌来,好一会儿,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我好像不会打牌。
坐在他对家的吴峰闻言,表情瞬间裂了,威胁:输了你试试!
刚刚得了一套房子、房子的男孩闻言轻哼,小声嘀咕:还不定谁输呢!
哎哟,马一恒吹了声口哨:小嫂子脾气这么大,随谁啊这是
吴峰:谁惯的随谁呗,老临,他平时跟你相处也这么横吗
景池歪在沙发上,吊儿郎当应他:嗯,对,经常一言不合就对我拳打脚踢的,没办法,管不了。
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马一恒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小嫂子,平时表现的人帅心善的,原来背地里这么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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