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着,砸在景池肌肤上,烫的不行。
两颊的酡红混着少年早就被刺激红的眼尾,就像是凝了一抹胭脂,一边哭还一边犟:不,你不给我就不下去。
说完又开始伸着那条舌头扫来扫去,在景池下面作乱的手不仅没停,反倒更厉害了些。
随着他动作幅度的加大,景池的呼吸声也跟着粗重。
景池对这样的发展完全无话可说,他只是后悔。
他昨天不该满足了小孩儿的,导致对方在尝了那样的绝妙滋味之后,就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了。
早该预料到的,像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浪货,怎么可能会对这东西有抵抗力!
根据经验来说,这种时候拼命护裆基本是没什么用的,更何况空气里早就盈满了浓重的香樟味道。
两人喷出的热气互相纠缠,景池望着男孩那双盈着水意的眼睛,终于放弃抵抗和挣扎。
捏住对方的下巴,在那张被水光浸染的晶亮红唇上狠狠亲了一下:去卫生间。
小孩闻言赶忙擦了眼泪,放下手里的枪,脸红心跳、满心期待地跟着他老攻一块去了洗手间。
但是景池显然是低估了小孩浪的程度,对方叫起来是真特么有穿透力,幸亏他家房子盖的结实、隔音功效好,不然房顶都能给他掀翻。
但是话又说回来,也不怪他,情.爱的滋味的确太美,让人只试过一次便要上瘾、日思夜想。
两人浪完了下去,饭菜已经布好了,景池输出太强,急需回血,整整吃了两大碗饭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吓得临母赶忙让阿姨给他拿消食片。
景池愣了下,挑眉:齐女士,我平时的饭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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