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身上,将跳跃之间甩出的汗水反射出晶莹的光,景池拿下20分之后,终于累的不想动了,他冲几个人摆摆手:行了,就到这儿吧,回了。
信石闻言皱眉:不跟兄弟们一起出去喝点儿
景池:不了,昨天刚和千里明开了一夜黑,今天早点休息。
信石:啧,还是不行啊。
景池:是是是,你最行!爸爸不跟你多说了,走了!
信石作势要踹他:快滚快滚,骚死你!
景池没再多说,打了个车回家,半路上陈音突然给他来了电话。
少年身上的汗意还没消下去,接通了问他:叫你出来开黑怎么不来
陈音撇嘴:我这里走不开,有点忙。
景池:哟,大忙人,苟富贵勿相忘啊~
行了,你就别笑我了!陈音顿了顿,问他:来我家吃饭吧阿礼,今天的菜做的可丰盛了。
景池闻言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陈音:唉怎么突然没信号了,听不见你声音了
听到才有鬼,他根本就没说话。
景池戏谑的声音不变,嗤笑:你让我去的他坐在出租车后座,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整个人泛着点闲适和懒散。
陈音立即道:那、那当然是我让你来的啊不然还有谁
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劲儿也就只有这个白痴能这么明显了,景池也懒得管是谁喊他去的,反正他都没打算要去,直接拒绝:我吃过了。
陈音一听立马急了,吃过了就再吃点呗,吃完之后我们还能一起打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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