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啧了一声:怎么呢,不是昨天那地吗,18号楼2单元没错吧
除非这人连夜搬家了,不然怎么会见不到他。
青年早就两手抱着手机不该如何是好了,他恨不得自己有遁地术,现在就能立即回到家里,抓耳挠腮半晌才吭吭哧哧开口:我已经在学校了。
正在照镜子的男人动作一顿,臭美的兴致散了个一干二净,舔了舔唇角,轻启薄唇: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川谷:不敢说话,甚至想立即坐公交车回家。
就在办公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男人突然转身,长手一捞就把青年捞进自己怀里,板着棱角分明的脸瞥他:行啊川老师,作为一位光荣的人民教师,你就是这么信守承诺、以身作则的吗。
川谷立即跟他解释:早上给你打电话你不起,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所以我才提前走了,你别生气。
自作主张。景池不听他讲,像是训28班那群兔崽子一般训他:强词夺理!
川谷:我没。
还敢犟嘴!景池拎着人直接去了洗手间,把人推到墙边让人面朝自己站着,什么叫我不起,我不起怎么去你家楼下的
青年纠结着双手,不敢抬头,却又忍不住问自己分辨:可是你说多睡一会,还让我不要吵
景池哪里记得自己迷蒙之间说过什么,厚着脸皮道:川老师你这样不是在纵容我犯错误吗
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应该发挥挽救同事于水火的大无畏精神,坚持不懈地把我喊醒,来完成你我之间的约定吗!
川谷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又自知理亏,低着头咬着下唇不敢再应声了,满心愧疚、满眼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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