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愣了下,转头瞧他,眼中涌现一点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天际的朝霞已经出现,五彩斑斓的云彩逐渐布满整片天际以及海面,皱褶的海水就像是染上血色,蔓延出嗜血的味道。
景池瞧着人鱼的俊美侧脸,这个不难猜出,你的雌父有多难过你应该还历历在目吧
我的雌父人鱼陷入回忆中,露出点点伤怀的神色来,他过的不开心,我和父亲给他寻了最美的珊瑚和珍珠,他却从来不对父亲笑,还总是想要逃跑
父亲很难过,将逃跑的雌父捉回来之后,便会加强对他的禁锢。
可是不管父亲如何加强禁锢,捆绑住雌父的海藻多长、多宽,雌父总能找到逃跑的方法。
后来
雌父在巢中去世了,雌父逝去后没过多久,父亲也跟着一同逝去了。
他的家那么美,堆了那么多夺目的珊瑚和玛瑙,却只剩下他一个,很冷、很寂寞,他每天晚上都会思念他们。
景池望着隐隐露出金边的云彩,看着那条人鱼怀中的男主,对方似乎睡得很沉,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而肤色却是越来越浅,竟然有种要变成透明的感觉。
所以你要把阿润也变的和你雌父一样不开心吗景池向他走近一步,从喜欢你变成厌恶你,从乐观变成郁郁寡欢。
人鱼皱着眉,阿润为什么会不开心,我有那么多珊瑚和玛瑙,他最喜欢我送他珍珠了。
景池:你一直很不喜欢阿润去上学,为什么
人鱼:阿润去上学,我就见不到他了,我好担心他,好想念他我想和他一起出去,可是阿润不让,我很伤心,阿润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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