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没没能说出口,他无措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牙齿咬紧了下唇。
没一会儿,屋外传来爷爷的声音:怎么跑到这里来睡了,和弟弟太挤了
少年笑答:不是,我喝酒之后睡觉容易说梦话,怕吵到阿润。
吵就吵嘛,梦话都不让说喽,哪有那么娇气!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须臾轻轻答:是我希望他娇气些。
爷爷闻言瞬间便笑开了,乖的,乖的,兄弟之间就该彼此照顾。然后祖孙二人互相道了晚安。
外面安静下来之后,周围的池塘中的蛙声便显露出来了,柳枝轻轻摇摆,将皎洁明月划得支离破碎。
屋子里站着的瘦削男孩将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心,那里含着三分甜蜜和开怀,将原本的纠结和为难一点点冲散。
三哥是真的喜欢他的吧不是在闹着玩的对吗
又在山里呆了几天,两人一起和村子里的小孩子们上课,讲述大城市的精彩,到各位爷爷家里串门,帮忙干了些杂务之后,便不急不忙地启程返航了。
走的时候比来时要好,带礼物的箱子空了,只有几件夏天的衣服,轻便的很。
两人到了候机室之后,多日来若无其事的假象终于显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少年吊儿郎当靠着椅背,两只脚架在银色行李箱上,脚上那双帅气的白色板鞋格外引人注目。
齐润坐在座位上无所事事,他不大太会手机,对网络也没怎么有兴趣,所以就这么挺直腰身呆坐着,望着来往的行人,无聊等待着登机。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瞧着路人的视线便不知不觉转移到了身旁少年的脸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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