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不敢碰他,轻轻皱着眉,视线纠结在男主通着的电话上, 露出为难。
凌赋见他这幅模样, 得意地扬了扬眉梢, 继续小幅度的做着坏事, 时不时嗯一声,应付着电话那边的追问。
景池推不开他,又不好在和长辈通电话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他无法,往后撤了撤身体。
男主却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追上去,然后继续骚乱。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最后咚的一声,就这么倒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而那个吻,还没结束。
三分钟后,凌赋舔了舔红肿的唇面,站在走廊中继续通话,明天一早就过来,您和我爸都不睡懒觉的吗
一会儿,景池也从陶艺室走出去,用那只沾满泥浆的手牵着男主,在男主的诧异目光中拉着人去了洗手间。
然后扯着男主的手放在水龙头下,打开低档水流,一点一点帮男主将脏乎乎的手洗干净了。
凌赋就看着那个低垂着头的男人,一脸认真、红着耳朵为自己洗手,微弱的水流从两人指尖相遇,又从那里溜走。
这种感觉很奇妙。
大概是手上的穴位太多了,导致有些敏感。
让人的心脏跟着一点点加速。
洗完了这一只,男人帮他用毛巾擦走水渍,又拿起另一只手洗起来。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男主突然坚定了几分,他对电话那边道:成,正好明天给您一个惊喜。
陈女士得到满意的答案,立即把电话挂了。
凌赋也得到了满意地答案,再次凑上去,一直将景池推到了墙边,然后俯下头开始tian舐他的喉结。
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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