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往下跳,既然没胆子,走路就该长点眼, 你他妈没事往谁身上撞呢
问你呢聋了, 说话!
谁家的熊孩子这么闹
景池按着额角站起来, 忍受着胃里的翻涌站起来走出阴影, 抿着唇越过小屋子看向吵闹的声源。
只见那边的天台角围了三五个少年,少年们背对着他正在指责着角落里的谁,声音奚落、面含不屑。
这架势看着简直是要把人逼死。
别问了建子, 你看他那个怂样,一个男的却这么瘦这么弱,动不动就哭,看到他就烦!
没办法,总有丑人不知道好好躲在家里还非要出来恶心人说着一脚将角落中的人踹倒,噗通一声膝盖倒地声,又响又残忍。
说完那群人便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刺耳极了。
楼下奏乐的欢快调子飘上来,正在庆祝元旦晚会的开幕,与这边的气氛相比,一是凛冬一是春日。
莫名讽刺。
景池向来看不惯这种事情,皱着眉就要走出去,然而步子还未迈出,便脸色痛苦的僵住了。
噗通、噗通。
心脏猛地跳动、耳朵嘶鸣,这种情况持续两秒之后,这个世界的欣喜输入景池的脑海中。
轰鸣的机车,戴眼镜的青年教师,林荫道,一群少年,巷子,五颜六色的小混子,篮球场,实验室的激吻,图书馆,帮五颜六色的小混子补习,办公室,调.戏青年教师
一幕幕在脑海中迅速闪过。
下一秒,阴影中的少年眼皮猛地掀起,死死盯着天台角落中的那群人。
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了!
他也明白眼下
第3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