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就不敢委屈也不敢倔强了,赶忙听话地展开大羽绒服,套在了身上。
衣服上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和味道,暖和,还好闻。
景池帮他包扎好了伤口,刚想说话,就听外面有人在喊他们:川谷川谷你没事吧,是不是那几个坏蛋又欺负你了
川谷将裤腿一点点放下去,正在俯下身子穿鞋,抬头冲门口的女生笑了笑,没事了,别担心。
景池打量着女孩,对方的面容有几分熟悉,此时手中正拿着一副黑框眼镜,我在后台捡到了这个,就赶忙去找你,有人说看你到医务室来了我都要吓死了。
川谷站起来接过眼镜,戴上之后,对女生笑着道:真的没事了。眼镜有些大,衬得他的脸小的不行,对了,许老师没找我吧
没有,我妈妈还在忙着给他们排练,就我自己过来了。
少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又要让她担心和为难,很过意不去。
景池站在一旁瞧着那个女孩,在听到许老师三个字之后,立即恍悟了对方是谁,他舔了舔唇角,问:你是许好
正在说话的女孩男孩同时转头瞧向他,女孩皱眉瞧他,眼中含着明显的不喜欢:你怎么知道
原来真的是未来的许老师啊。
难怪。
难怪后面两人在一个办公室,还一直针对他。
啧啧啧。
景池嗤笑一声,没事,你们聊,我先走了。
然后就一手抄兜从二人身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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