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简直能无形中把人置之死地。
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刘叔,苏繁还在聚会没有回家吗
是的,小小姐还在和朋友一起喝酒聊天。
给我发个定位,我马上过来,帮我看着她,对了,先不要和她说。
好的。那头有些迟疑,但还是答应了他。
刘叔有个儿子在读高三,正处于叛逆期,顽劣不堪,有次被陈言刚好不小心撞见他被人教训,打得鼻青脸肿。
陈言顺手救下了他,许是共患过难,半大的少年对他很有好感,两人谈了下心,父母苦口婆心没有办法改掉的戾气叛逆,反而被外人几句话化解。
那个时候陈言刚好还没有被安排工作,每天在苏繁家一个人消磨时间,于是干脆给迷途知返的少年补起了课,谁知道他天分不差,短短两个月,从吊车尾考上了一所二本。
刘叔对他视为救命恩人,感恩戴德,平日里见了陈言都是十分恭敬热情,只要不是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刘叔都是尽力的帮他。
陈言买的是最近的航班,剧组今天收工的早,连熬了几个凌晨,导演终于缓和了脸色,特意让他今天早点回来休息。
从这边过去A市大概两个小时,陈言落地时,苏繁他们还没散场,并且听说正玩得兴头上,还叫了不少年轻好看的男孩子跳舞
呵,他真是要气炸了。
陈言盯着手机屏幕,手肘抵在车窗上,看着那边刘叔发过来的消息,嘴边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出租车司机从车内前视镜打量着后面那位乘客。
他带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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